意大利之行——米兰(Milano)

13 December 2014
一切准备就绪, 伙伴们陆陆续续在火车站集合。 火车于一小时之后抵达了伦敦盖特威克机场 (Gatwick Airport)。 在候机厅里的大圣诞树前拍照留了念。 

起飞的瞬间,  一如既往觉得十分感动。 因为那动荡的感觉总是伴随着某种事物的开始或结束, 有些许泪水溢出了眼眶。 当地时间(GMT+1)傍晚6点左右降落在了米兰机场。 40分钟后抵达酒店, 办完入住手续后已经大约8点钟。 因为已经是晚上, 外出只是为了确认车站的方向和去超市买一些干粮。

最靠近的车站是 Milano Centrale。 基本上, 选择饭店时最重视的就是它与车站的距离, 而从Milano Centrale搭乘市内的Metro去景点会方便很多。 从墙壁的颜色可以感觉到建筑的年龄。 其实整个城市给人的第一个印象就是‘旧’。 就是那种人行道的砖踏起来不平整, 汽车开在柏油路上很颠簸的感觉, 说穿了就是年久失修。 车站的外墙上还带有不少坑洞。

去寻找晚餐的路上, 经过的糕点店橱窗里摆着漂亮的蛋糕。 但晚餐是和大伙儿一块的, 丰富的自助餐。 基本上就是敞开肚子大快朵颐, 恨不得尝遍餐厅里的每一道菜。

14 December 2014
在米兰只会停留一个白天, 去威尼斯的火车票定在了这天傍晚。 车站里有一棵承载了人们愿望的圣诞树。 我们当然也不会错过这机会, 于是一伙人在便利贴上写下各自的愿望往树上挂。 当时的我写下的愿望是“希望旅途顺利, 大家都有所成长。 新的一年, 活得更有深度。” 

同伴中一部分的人申请了当地的手机号, 主要是为了上网。 办完手机号时, 差不多是上午11点左右, 大伙儿立马动身前往米兰主教座堂。

从Milano Centrale进入Metro系统, 搭车到Duomo站, 一出到地面就会看见Duomo di Milano (米兰主教座堂)。
即使是这阴云密布的秋末, 广场上依旧是满满的人潮, 实在无法想象在夏季的旅游旺季时会是什么景象。 值得一提的是, 意大利的各个景点都会有许多流动商贩在兜售自拍棍啊, 玫瑰啊, 之类的。

不过就在我们搭捷运之前, 因为不怎么熟悉售票机的操作方式, 就有个长得很凶恶的意大利男人一脸不耐烦地跑到我们面前, 在售票机上用力地摁了几下, 替我们把九张车票买齐了。 然后他就从售票机找回的零钱里拿走了1欧……

后来才晓得这是一种强迫性的服务。 意大利火车的售票机一般都有英语操作的选项, 这些人籍由旅客不熟悉操作系统这一点, 强行介入买票的过程然后从找回的零钱里拿走1欧作为酬劳。 那男人忽地跑到我们面前时可是把伙伴们吓得个措手不及, 一直到他把我们的票买好了, 个个都没反应过来。



那会儿圣诞节临近, 在主教座堂边就是Christmas Market (圣诞市集)。 一片红彤彤的摊位卖着各式各样的商品, 有圣诞树的挂饰、 女性的首饰、 冬天的室内拖鞋、 围巾、 手套、 袜子、 各种玩偶, 过节的气氛相当浓厚。




还有街头艺人正在画漂亮的油画。

逛着逛着肚子很快就饿了, 但是市集里有不少摊位在卖吃的, 所以完全不担心午餐的着落。 和姐姐二人嘴特别馋, 看到有个摊子在卖各式各样的派。 因为读不懂牌子上的意大利文, 看着派馅是褐色的就以为是牛肉, 花了13欧买一大块。不过一咬下去才发现里头是苹果, 非常的甜腻, 但是比起在英国吃到的葡萄派, 这甜度已经算好的了。 因为买了一大块实在吃不完, 和姐姐就决定了晚餐也吃它。
喜欢狗狗的我, 在街上看到许多人和爱犬一起逛街就觉得非常羡慕。 每当有可爱的狗儿从面前经过, 就会立马切换进入狗仔模式偷拍人家的狗。

不过, 一行九个人走在路上总会时不时地挡到其他路人。 即使已经尽可能采取蚂蚁列队的方式行进, 可一天下来被瞪的次数仍旧数不清。 在米兰的人们给人印象是不温柔的, 每个人隐约都带着一股傲气, 碰一下都不行。 但这也许只是我们这一行人穿衣老土, 无法融入这时尚之都罢了。

因为在米兰只会停留一个白天, 经过商量大伙儿决定离开Duomo, 前去Castello Sforzesco (斯福尔扎城堡)。

在城堡的入口前有一口雅致的喷泉, 在这里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我给扮装艺人拍了照。


先是那位把脸涂成金色的男子跑到我的镜头前, 热情地对我招了招手, 要我给他拍照。 之后又有一个白色的扮装艺人加入, 我给他们都拍了照。 之后他们就问我来自哪里, 还握住我的手假绅士地亲了一下(没碰到的)。 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对劲, 急忙四处探头寻找姐姐的身影。 接着是重头戏, 他们要我付给两人各50欧……

我并不认为拍照会是免费的, 但是50欧实在是太过分了。 幸好姐姐嘴巴够利, 讨价还价之后付给两人各5欧。 足足砍了十倍的价格, 姐姐万岁!

损失10欧并不是很大不了的事, 但在那之后我哭了。 面对周遭环境不够警觉, 行事不够谨慎的自己, 觉得非常厌恶。 此外也对轻易落泪的自己感到可耻。 一起旅行的伙伴们都被我这瞬间落泪的功力吓到了, 像哄小孩子一样哄我, 对我说‘不哭了, 已经没事了, 刚才的坏人已经走了, 有我们在……’。

但是, 当天最惊吓的还不是这扮装艺人。 当天傍晚搭乘开往威尼斯的火车时, 大伙儿的包差一点就被吉卜赛妇女扒了。 因为一行九个人, 行李有点儿多, 上车的时候就在门口和其他乘客挤成了一团。 有两名吉卜赛妇女从旁边的车厢挤了过来, 把我们的队伍切断了。 当时我只觉得自己猛地被人往前推了一下, 也没多想。 进入厢内后就帮忙伙伴抬行李上架子, 两名扒手盯上了我们当中的另一员, 佯装想帮我们抬行李的样子引开我们的注意。 幸而有个伙伴眼尖看出来她们的意图, 一把抢过伙伴的行李箱, 对那名妇女说行李我们可以自己抬。

待大伙儿都坐下来后, 我姐才告诉我, 那时推我的人是她。 因为她看见了一名手上盖着外套的吉卜赛妇女靠我靠得特别近, 觉得很可疑。 就在她把我往前推的时候, 妇女的手也跟着扯了一下, 露出了呈拈物状的手指。

意大利扒手多是众所皆知, 但真遇上的时候感觉实在非常差, 不禁令我对接下来的旅途感到担忧。

这一天之内我究竟被姐姐救了多少回, 我自己也不晓得了。 但是心里期望自己可以不再给她添麻烦, 希望自己能再更独立一些。 长久以来, 我是被多么悉心地照料着啊! 就是损我, 说我是株温室里的小花, 也一点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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